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國中國文第四冊 第 十 四 課 我 再 說 一 次 陳幸蕙

 

國中國文第四冊                   陳幸蕙

 

壹、         作者參考資料

溫如婉約的現代女史、銀匙勺海的世間女子──陳幸蕙

 

一、    在時光的金色大道上──歲月的光譜

 

民國四十二年,八月十五日台中縣清水鎮南社里空軍降落傘廠宿舍,誕生了一位文曲星──陳幸蕙。

父母都是公職人員,有姊妹三人,排行老二。三歲時舉家遷至高雄市;南台灣溫暖和煦的陽光,以及與大地接觸的自然樂趣,始終帶給陳幸蕙生命中甜美、溫馨的感覺。五歲便提早入建國國小就讀,至十一歲就已小學畢業了,雖然年幼,卻能一舉考上市立女中(初中),可謂「早慧神童」。那一年,母親因轉至陸軍官校任教,而又遷居於鳳山黃埔三村。自此開始於朝迎晨曦,暮送夕暉的通學生涯,一顆年輕的心也在良辰美景之中,開始吟詠起來。十四歲時又因勤奮向學,順利考上省立高雄女中。那一年屬於全家的新居落成了,便又搬回高雄市區。

海明威曾說過:「形成一個作家的條件是:他必須有一個不快樂的童年」,但陳幸蕙卻有一個不是不快樂,也不是很快樂的寂寞童年;人在寂寞的時候就會找朋友,而她當時的兩位好朋友都不會說話,一個是隻灰色土紋成天愛睡覺的肥貓,她抱著牠看人來人往,看陰天的雲,雨天小水滴的旅行。另一個是書,趴在書上,開始編織小女孩的王子與公主的故事,可是在安靜的閱讀中,她嚼出滋味來了,從此書像一對溫厚的膀子,不由自主地往裡頭鑽,彷彿著了「文字磨」般。那時,童話故事陪伴她度過許多獨處的寂寞歲月。所以她曾說:「我走上寫作的道路,最主要的原因是為圓一個夢──童年的一個夢想。因為我讀兒童故事讀得很快樂,我心中就有一個夢想──成為一個作家。後來,就慢慢向這個夢想靠攏。」

國中時期的陳幸蕙是標準的「乖寶寶」:一頭清湯掛麵,髮夾會把頭髮咬得緊緊的,一絲不苟;拉鍊一定拉到領子頂,至於釦子、裙子長度,不用說,自然完全符合校方規定。這樣一個品學兼優的好學生,竟然跟好人沒甚麼話說,跟壞人也沒甚麼話說。每天抱著日記傾訴,日記竟也養得像小時候的貓一樣的肥,厚厚的一本本日記是那段歲月的化石。

高二寒假,讀大學的姊姊從北部返家,帶回了《基度山恩仇記》、《包法利夫人》、《莫泊桑短篇小說選》、《西潮》、《唐詩》等,雖隨手讀來,但覺書中別有天地,對年少的她有了啟發作用;對於日後選擇走上文學之路,竟產生了相當的影響,也開始嘗試寫作。至高三因升學壓力所致 ,常以各類「閒書」消遣,頗有「以文學為宗教」之感,此時最愛讀的書是沈復的《浮生六記》。

就在寂寞的十七歲,雖寄情於課外讀物,但仍舊以優異的成績,考上第一志願──台大中文系,一個孕育他寫作生涯的地方。之後也以研究與創作並重,完成台大中文研究所的碩士學位。「學而優則『事』」,先後任教於台北師專、政治作戰學校、北一女中、世新等校,最後在國防醫學院辭去專任教職,轉到新聞局服務,擔任駐外作家,並兼任清華大學、台北師範學院等兼任教授至今,也從事專業寫作。綜觀陳幸蕙的成長過程,其實跟每一個台灣土生土長的人都是一樣的,只不過她因努力而比較一帆風順罷!

 

二、    樂在婚姻──與你深情相會

 

考上台大中文系的陳幸蕙,當時興奮的心情,仿若籠鳥飛出青天之上,因為在外負岌求學,除了偶而的鄉愁之外,大學多采多姿的生活,令她充滿了無限憧憬與期待。此時因與好友組織「心心」籃球隊,而與人生的知己──鄭賜榮相遇。

快樂的時光總是容易過的,匆匆地過了兩三載,陳幸蕙才如大夢出醒般地,勤跑圖書館,向任教「中國文學史」的葉慶炳老師請益,自此打下寫作的深厚基礎。大四下,與念土木工程的男友相勉,共同為未來前途再出發,投考研究所。於是在二人同心苦讀之下,雙雙金榜題名,在杜鵑花校園裡傳為美麗的佳話。

就在二十四歲那一年的春天,他們有了浪漫的結局,一對校園中模範的金童玉女要步上紅毯的另一端了。同年,碩士論文通過,她也拿到了研究所碩士學位。又是一次的雙喜臨門,令人羨煞這一對神仙眷屬。如今攜手共同走過另一個新的人生階段,他,永遠是她作品的第一個讀者。她說:「我希望他不要以丈夫的眼光來看妻子,而以酷吏治獄的態度嚴格要求我。」因他知道只要通過他那一關,投稿就不會有太大的問題了。

關於婚姻她說:「婚姻幸福是一種神話,是一種可以達到的神話」。之匙我以明知為神話,乃是婚姻幸福不是 天造地設,自然美滿快樂;婚姻是必須用匠心用營運,它需要用生命、時間、經驗、智慧、感情的全部投入,努力經營方能夠得到心目中理想的婚姻生活。所以目前她把思考創作的重點定在「兩性倫理」之上,因有感於現代人畏懼婚姻而高唱單身主義,放棄婚姻而選擇離婚,逃避婚姻而不婚生子,種種不和諧的兩性狀態,讓她更「有責任」告訴這些遠離婚姻的人,兩性之間如何擁有美妙的經驗。

 

三、    與文字結緣──交會時互放的光輝

    「在各種藝術的表達方式中,對音樂、美術等的興趣都不如文學,而它們給予心靈的安慰也不如文學的直接,這也許是走上這條路天生不可解的原因。而我從小就愛動腦,喜歡造句。」既是無法從其他藝術獲得精神上的滿足,又不善與人交際,陳幸蕙轉以文字傾吐她敏銳、細密的心思,和多愁善感的豐富情感。而「完整的學院訓練,使我從中國傳統文學這片肥沃的土壤,吸收了許多的養分。」更是奠定她作品的風雅性,但近年來則改去往日愛吊書袋的毛病,而以平易的現代語言文字與讀者契合。

古人說:「文窮而後工」,今人說:「幸福抹煞一切作家」,這些用在一生求學過程順遂,婚姻生活美滿的陳幸蕙身上似乎要被顛覆了。血型O型的她,只有源源不絕的熱情與理想,沒有悲情的人生,更沒有消極悲觀的人生觀,她是現代難得一見純潔而高貴的百合花,永遠在渾沌的人世,散發幽幽的清香,也像冬日裡的小陽春,在灰濛冷淡的日子,帶給人們無比的希望與溫暖。

1.散文

在校期間,真正能稱得上作品的,是十九歲的時候,發表在中文系系刊的散文〈春雷〉。二十二歲以〈燕子飛來春半〉一文發表於聯合月刊,作為訂婚紀念。二十五歲以〈餅香〉一文參加「幼獅文藝」舉辦之「全國散文大競寫」獲入選。然而真正開始有計畫、有系統地寫散文,那是在婚後。因為生活安定,使得她得以全心投入所熱愛的文學創作之中。她的第一本散文集《群樹之歌》(68年九歌)是以關愛萬物的心,以靈氣寫出眾生相,可謂親切十足;自認「抒情詠物之作,非常強調美感經驗,感性十分濃烈」,美則美矣,卻是她日後極力突破的寫作方式。於是,街頭叫賣臭豆腐的小販,現實的生活點滴,都在第二本散文集《把愛還諸天地》(71年九歌)出現,這是開始收拾過多的感性,將知性與理性融入清新脫俗的作品之中,而呈現另一種新的風貌,讓她獲得七十二年中山文藝獎的殊榮。

七十五年出版《交會時互放的光亮》(爾雅)是以師生之情為主線,寫出軍校管理之愛;七十七年出版《黎明心情》(爾雅),旨在重建自我的倫理;余光中還在《序》文題為:「銀匙勺海的世間女子」。「銀匙」大概指她綿密細緻的筆法、輕盈靈巧的想像和青春浪漫的風格;而「勺海」則是指她企圖以個人微薄之力,力挽世俗之狂瀾。七十八年一口氣出了四本散文集,可謂散文的豐收季:《同心──我讀愛情詩》(漢藝色研)、《碧沈西瓜──陳幸蕙文選》(文經社)、《麗似夏花》(漢藝色研)、《被美撞了一下》,七十九年則出版了《歲月的光譜》(圓神)、《人生溫柔論──我讀「幽夢影」》兩本手記散文。

從八十八年起,或由於時代的變遷、或由於教育環境的改變、或由於自己成長的蛻變,除了《與你深情相遇》這本浪漫唯美的純散文集外,散文之寫作方向全被以世間關懷主題之「生活觀念小品」所取代,如:,《若男?亞男?》(皇冠)、《甜蜜告白》(健行)、《現代女性的四個大夢》系列(爾雅)、《青少年四個大夢》(爾雅)。至於新作《愛自己的方法》(85年,爾雅)是回到純散文的自由與深度的書,她撥開熙熙攘攘的人間事物,用清澄寧靜的內心,審視人生的種種體驗。《樂在婚姻》(86年,九歌)則是對婚姻的人生哲學,提出了一個個值得思索的社會問題。

對於陳幸蕙致力於散文的耕耘,余光中曾評其為「國內第四代散文家的佼佼者」,故舊版之國中課本也曾選入〈碧沈西瓜〉、〈結善緣〉二文,以及歷年來不可勝數的輝煌獎章,如:中山文藝創作獎(72年)、教育部文藝創作獎(7374年)、中國文藝協會文藝獎章(75年)、時報文學獎(76年)、梁實秋文學獎(77年)、中央日報文學獎(78年)等,可算是對其在散文地位的肯定吧。這些的成就也在七十八年讓她獲得第十三屆十大傑出女青年獎,及台大十大傑出校友(74年)的殊榮。「麗似夏花」是她對自己生命與創作境界的期許,但也是她成功的寫照。

2.小說

   「我覺得散文是作家入門的工作。以我的經驗來說,我覺得小說比散文難寫,小說要加上人物刻畫、情節的安排,要不落俗套的話,是需要一番特殊處理。很不容易做好,就因次不好做,寫起來反而覺得刺激、過癮!」基於如此,小說的魅力深深吸引了陳幸蕙,《昨夜星辰》(70年,爾雅)首部短篇小說集初試啼聲即獲掌聲;而《陳幸蕙極短篇》則是十年前的小小說了,事隔如此久,原因是她為鍛鍊小說的功力而改寫散文,未料竟優遊其中而忘返,希望她能不忘原始的最愛,繼續寫出精彩動人的作品來。

3.新詩

  余光中有句話說:「散文是任何一個詩人的身份證」,陳幸蕙既然有了這一張身份證,至於成績在哪兒呢?她笑稱作品全在抽屜中,中有一聽他會將它們出土的。而曾為連戲劇編寫主題曲〈浮生千山路〉(74年,滾石)、〈水湄〉(75年,滾石),前者還曾獲得新聞局舉辦的十年來三十八首好歌之一,算是在新詩的一項小小成就。

4.評析

「除了小說、散文外,我也很可能走上賞析的路,將中國的古典作品,用最淺近的方式來詮釋,把讀者帶回古人的世界。我一直認為我們有許多古典作品,境界、文字都很美,含意也深刻,但是一般人因為不瞭解,也很少去接觸。身為國文老師,老覺得這是我分內應該做的事。」雖然目前陳幸蕙已卸下服務九年的教育工作,從事專業的寫作,但學院出身的她,終難忘情「文以載道」的使命感。早先出版的《閒情逸趣》(65年,時報)是屬於明清小品文的賞析,《採菊東籬下》(69年,故鄉)則是田園詩賞析,除此之外,《二十年目睹之怪現狀研究》(71年,台大)是她的碩士論文,《欖仁樹下》是兼具評論和隨筆之書。從七十三年起一連為爾雅出版社編選了五年的文學批評選,七十八年又主編年度散文選(九歌)。未來,相信以她的專業素養必能看到更好的賞析及評論佳作。

 

四、    關於寫作──水波澄碧的半畝方塘

雖然陳幸蕙是學院派出身,但她仍時時提醒自己:擁有舊文學根底的創作者必須有所取捨,最後要回到現實關懷。而對於源源不斷的創作題材,她認為選擇方式有二:一式往廣度發展,一往深度挖掘;她比較屬於從個我經驗輻射出去。所以她目前專力投注於這一片大苗圃,因為她總想在寫作中獲得心靈不斷成長的收穫,也藉由創作的突破,提升自己的能力。

對於初習寫作的人,陳幸蕙通常會給六盞明燈指引:第一是勿心急,否則因氣餒造成半途而廢,或急功近利,而斷寫作長遠之路;第二多閱讀,藉由閱讀才能截長補短,拓展領域;第三多思考,為求筆下所言之物,深刻而豐富,思考不得不深入;第四多觀察:觀察入微是每一個作家必備的基本條件;第五多寫作,經由多次的練習,筆才會像刀一樣越磨越利,第六多修改,這是最重要的一點,也是投稿的不二法門。但是她近來改變以前對青年學子鼓勵創作的說法,因為創作實在是一條長遠寂寞而挫折滿佈的路,除非有極大的熱愛和毅力,否則做個快樂的閱讀者,遠比創作來得幸福多了。

 

五、    關於閱讀──書香人生

陳幸蕙執著認為,做為一個專業的讀者,必須割捨率性的閱讀習慣。因為閱讀是工作之一,所以必須有系統的閱讀,精神負擔自然比較重,但實際收穫卻大得多。每天讀五份報,並做剪貼、建檔,是她很重要的家庭作業,而這一分作業是她單純生活裡,複雜的間接經驗來源。

古典文學是陳幸蕙寫作的主要營養來源,身受蘇軾、莊子等影響。現代本土作家,散文方面有張曉風、孟東籬等,小說有黃春明、白先勇、朱西寧、張愛玲、司馬中原、蕭颯、陳雨航等,新詩方面則有余光中等。

「手頭書」、「案頭書」、「床頭書」、「心頭書」是陳幸蕙對於閱讀性質、地點的區分。手頭書是隨手可拿、隨處可看的書,例如曾經是她的隨身書籍的《中外藝術家軼事》。案頭書則是經典之作,包括工具書、百科全書、古書名著、專業書籍等,必須以嚴肅態度集中精神看待的書。如她書架上的《辭海》、《大部列顛百科全書》等。床頭書,地點不一定在床頭,舉凡沙發、窗前、燈下以舒適心情閱讀喜愛的書都是,例如她曾讀過洛夫的《隱題詩》。至於心頭書是指對於我們興影響最多或印象最深刻的書,例如她的心頭書是《鄭板橋全集》、《小王子》、《基度山恩仇記》等書。(關於閱讀可參考《青少年的四個大夢2》,在書中陳幸蕙將閱讀又分為文字閱讀、圖畫閱讀、聲光閱讀、景觀閱讀等四大類。)

 

六、    閒情逸趣──生活小品

作家是否終日索盡枯腸,伏在案前?不!陳幸蕙他單純的生活像平凡的我們一樣,也有屬於自己的休閒活動,如閱讀、聆賞音樂、看電影、運動、養盆景。會彈一首好琴的她,理查•克萊德蒙浪漫唯美的輕音樂曾經是她的最愛。在雨天看一場早場電影是她最愛的假日休閒活動之一,而在晴天全家出動登郊山、騎單車也是她的最愛。而慢跑是她訓練寫作意志力和體力的訓練課程,有時百思不解的難題會在慢跑中會豁然開朗,是另一項心路歷程的收穫。身為女人應盡的家務事,她依然盡其責,因為做家事對她來說是在勞心之後,一種精神上的解放。愛乾淨的她最喜歡做的事是擦地板,這與老農在清淺的水田裡低俯身子,專注地插下秧苗那般虔敬,一樣的跪姿,一樣的神聖,一樣的美!或許和她從事的「格子情結」有關吧(曾有一次她發現衣櫥內的服飾,居然以格子圖案最多,不禁啞然失笑了)!專養綠色盆景的她,希望將家佈置成熱帶小叢林似的,因為繁花盛開的年紀早已過去,希望心頭永遠有盎然的綠意,所以移情於這綠色的世界。

再者陳幸蕙有個寫作的怪癖,就是愛站在臥室的櫃子上寫,因為櫃子比較高,還得搬幾本大部頭的書來墊腳。為什麼捨寧靜舒適的書房,而就臥室的衣櫃?原來她覺得站的時候精神比較容易集中,無關外面的環境是否吵雜。

 

七、    甜蜜告白──人生溫柔論

(1)文學必須紮根於生活,才有真實靈動的生命。

(2)婚姻,使相愛的人結為一個team(團隊),基於愛與現實因素,都必然,也必須發展出互助合作的關係。〈李安的眼淚〉

(3)名次不重要,重要的是她在過程中「玩」得很愉快,並且還結交了幾個志同道合的朋友,這才是重點所在。〈記憶製造者〉

(4)所謂陽春時刻,便是把自己還給自己的時刻。一點也不被外界,一點也不被佔用。〈陽春時刻〉

(5)生活的藝術不是做你喜歡的事,而是喜歡你做的事。〈陽光、風雨、明信片〉

(6)當我們離開了學校,讓我們不要離開書香。〈永不凋謝的習慣〉

(7)然而,心所在的地方仍是──家,在可嘆在浪漫的異國風光與情調也挽留不住、淡化不了的一種牽繫。〈心所在的地方〉

(8)妳的名字,濃縮了我們的全部的、永遠的祝福;名字跟著妳一生,祝福也就跟著妳一生。〈媽媽手記〉

(9)其實拿破崙的字典,並不是那麼值得羨慕的。因為少了一個「難」字,字典不夠完整;人生也不那麼精彩刺激了。〈遠離非洲及其他〉

貳、          課文補充資料

一、            課文分析

本課選自《把愛還諸大地》中的〈桃李春風──師生的愛〉,原本有三篇:〈良師興國〉、〈我再說一次〉、〈結善緣〉,本課只節選其中之一。作者藉昔日數學老師的一句口頭禪,傳達師生之間的溫馨情意,以及老師的諄諄善誘,彷彿是一盞明燈,指引學生走向學問的桃花源。

全文共分十三段,是一篇記敘文。描述一位誨人不倦的老師,以「我再說一次」的口頭禪為主題,並貫串全文,來呈現老師春風化雨的精神,和對老師的無限感念之情,以及自己從事教育工作的期許。以「現在、過去、現在」的「倒敘法」寫成,文分三部分:第一部份由第一段道第八段組成,是作者對過去一位數學老師的追憶。第二部分包括第九道第十耶段,作者經由己身經歷寫起,頓悟老師用心良苦的過程。第三部分是末兩段,作者以「愛心」、「耐心」作為一個老師的充要條件,來收束全文。文字精準,清新自然而又流麗如錦的文采,心思綿密富饒濃情與深意,是典型的「陳幸蕙式散文」。

第一段追憶並勾勒出本文的最佳女主角──數學老師的外貌。作者先以「任粉筆灰,霜似地飛上兩鬢的女人」,描繪外在形象的特徵。而「霜似地」是以譬喻法,譬喻粉筆灰無情地飄到老師的兩鬢,也象徵老師教學認真而忘我。

第二段描述這位老師不凡的外貌氣象。因為她具有與眾不同的神采和迷人的氣質,而這種感覺來自於她的「發自內心的善意與關懷」,彷彿一道光輝照亮了整個教室,此處運用了擬虛為實的轉化修辭(形象化)。一個「好」老師的形象,就在作者文字經營之下塑造出來了,也為全文埋下伏筆。

第三段記敘數學老師不厭其煩的教學態度,及授課方法。承接前兩段的好老師的形象,以「不論晴雨,她的脣邊,總浮現著雲朵似的溫和微笑」描述老師滿面的春風,表現出她溫和可親的一面。其次說明她用心教學的一面,事前的課程設計,與上課時為矇懂的學生盡心盡力,足見其令人可敬的教學態度。

第四段評論她不只是善於擔任「經師」而已,更能利用教育心理學的原理──「正本清源」之計,重建學生對數學的信心和興趣的「人師」。這一點正是每個老師追求的目標,因為孔老夫子不也說過嗎?「知之者不如好之者,好之者不如樂之者」,便是學習的最高境界,而這境界是老師所帶領進去的樂趣。本段文字雖少,卻有一長串的排比修辭。

第五段清楚說明老師如何運用「寓教於樂」的教學秘訣,導引學生循序漸進地領略數學的趣味,印證了前兩段的說法。所謂「戲法人人會變,各有巧妙不同」正是老師高明之處。本段以五個「去」的類疊、對偶句型,強調老師如何循循善誘,增進學生學習的動機。

第六段終於走入了「正題」──「我再說一次」,這是老師最獨特的教學方式,她的口頭禪正源於此。每一次的停頓,就是一次的關愛,也是「有教無類」的精神。或許也是作者對於這麼一位誨人不倦的老師,有著難以磨滅的印象,甚而影響日後身為人師的使命感。

第七段強調老師的熱誠,培養學生正確的學習態度。從老師的口氣,到老師的眼神,令人感受到如沐春風的溫暖,所以達到「精誠所至,金石為開」;但也引用孔子所言「知之為知之,不知為不知」的名句,說明經由老師嚴的格要求,學生自然而然養成「有疑必問,不問不快」的求真務實精神。這樣寬嚴並濟的教學,豈能讓人不心服口服呢?本段有最妙的譬喻修辭:「養成了有疑惑在心,便如蠅在食,不吐不快的習慣」。

第八段重複本課主題──我再說一次,將為人師的耐心表露無遺。這是最難能可貴的典範。

第九段筆鋒一轉,轉至 作者本身的教學經驗,因一次的教學瓶頸,運用昔日恩師的口頭禪,竟然發揮無比的功效,令作者興奮不已。這種「推己及人」的現身說法更具魅力。

第十段作者親身體驗,道出教學之苦,苦於未能將所學讓學生全然了悟。因此只有再三解說、反覆鋪陳比喻,終於使學生心領神會。這樣的艱辛歷程,自然是只有認真的老師才有的感受。文中「從來沒有那麼辛苦的一堂課!但也從來沒有那麼令人興奮的頓悟感受。」運用排比、類疊、映襯等修辭。

第十一段再度肯定老師的一句話的背後用意,原來老師的一句話是學生一生知識獲得與否,和隱藏背後多少的愛心和耐心!如此深切體會也只有親身走過,才能有暢快淋漓的頓悟。

第十二段明確指出讓學生永遠懷念的好老師的充要條件──耐心與關愛。這是師生之間最佳的溝通橋樑,也是 知識的源頭。

末段呼應首段的身影,和對自己無限的影響,是終生受用無盡的恩典,結語十分感性。

二、            精義賞讀

1.「直到今日,我仍然時常想起她,一個任粉筆灰,霜似地飛上兩鬢的女人。」說明老師為教欲工作奉獻了青春歲月,與粉筆灰相伴一生,足見其「燃燒自己,照亮他人」的犧牲精神。

2.「當她走上講台,她也就把光輝帶進了教室。」這「光輝」代表著老師敬業的精神、慈愛的風采和迷人的溫馨。而後段的「彷彿一道光,照澈某些渾沌」說明老師發揮振聾發聵的作用,回應於此。

3.「如何在一連串看似複雜、實則井然有序的公式圖形中﹍﹍或去發現邏輯的推理,原是多麼精密迷人的思考過程。」這是循序漸進的啟發式教學法。

4.「她渴望我們能完全理解、完全接受、完全吸收。」這是「恨鐵不成鋼」、「求好心切」的期盼心理。

5.「知之為知之,不知為不知。」是一種求知的態度,也是一種求真的精神表現。這句話可以和第三冊第八課的〈麥帥為子祈禱文〉文中的「自知乃是知識的基石」一句相互印證。

6.「直到有一天,自己也成了人師,當學生流露出困惑的眼神時──『我再說一次』同樣的話,脫口而出」這是有樣學樣的「依樣畫葫蘆」,足見昔日數學老師潛移默化之深。

7.「她所教導我的、啟示我的,不只是數學本身,更是一種萬金不易、終生受用的教育工作態度。」可見「身教不如言教」之易於感人;同時也是讚頌老師能盡其力傳道、授業、解惑的師道精神。

 

三、            關於《把愛還諸大地》

本書是民國七十一年由九歌出版社出版,隔年還因此書榮獲中山文藝獎。全書共分四卷:〈閒情偶記〉、〈不關風與月〉、〈結盧在人境〉、〈人間之愛〉。本課是選自卷四〈人間之愛〉中之〈桃李春風──師生的愛〉,全文共有三篇:〈良師興國〉、〈我再說一次〉、〈結善緣〉。第一篇〈良師興國〉敘述在師範院校授課時,對於「未來師表」的深切期許,和對自我的期勉的敬業態度。第三篇〈結善緣〉曾也收入國中第六冊課本,以佛家的因緣觀念導入師生之間的情分。

本書是作者繼第一本散文集《群樹之歌》之後,三年來為人妻、為人母、為人師三種角色奮鬥,為求新、求變之作,希望能揚棄鉛華,開闊一條樸實之路。張曉風在序言評她是「水波澄碧的半畝方塘,她曾不斷接受遠水的挹注,也從不停輟地欣然流向其他心田」。在這本散文集裡,陳幸蕙本人比較偏愛〈第一個母親節〉,因為孩子的降臨,使得小女人更成熟了,為了小生命歡喜甘願地付出所有的愛,那是一種甜蜜的負荷,也是任重道遠的使命。

四、            關於師生之間

    在古代,老師的地位崇高,直與「天地君親」並列其中;而為人弟子也都能秉持「尊師重道」原則,善盡弟子之責。以下舉例數則,以供參考之用。

1.萬世師表孔子死後,弟子為其守墓期年,尤其是子貢(一說子夏)更築盧于墓旁,獨居三年,才不忍離去,其對孔子之孺慕之情千古少有,真可謂「一日為師,終身為父」;後來當地人也受其感動竟在墓旁聚集村落,形成「孔里」。

2.韓愈在〈師說〉文中提到「聖人無常師」,所以聖德皆備的孔子也曾不恥下問:請教郯子古代官名,問禮於老子,訪樂於萇弘,學鼓琴於師襄子。

3.《禮記》〈學記〉:「玉不琢,不成器;人不學,不知道。事故鼓之王可,建國君民,教學為先。」教育記為當務之急,故漢明帝赴泰學聽到,向來必先行師生之禮,然後行君臣之禮。

4.北宋推行新政的名臣王安石為皇上講道,自己端坐椅子,而要求皇上得站在他的身旁聽道。他說;「這樣做並不是要皇上尊重我的個人,而是要尊重我講的道。」

5.北宋理學家程頤常在講學前閉目養神靜坐,學生往往要侍立甚久,才肯開金口為人說道。一日,曾先拜師於程顥的兩位進士──楊時、游酢,不知程頤何時能醒,於是在門外恭後多時,待程頤一覺醒來,二人仍立於盈雪三尺的屋。未料程頤卻說:「你們還在等什麼?天將晚,你們可以回去了。」這就是「程門立雪」成語的典故。

6.岳飛幼時隨周同習箭,周同死後,岳飛披麻帶孝,駕著靈車,執孝子之禮,也為恩師守墓三年,可謂師生情深。

7.明末抗清名將史可法曾受恩師左光斗拔擢,即使是冒死至獄中探望蒙冤的恩師,左光斗仍大義滅親罵道:「庸奴!此何地也,而汝來前!國家之事,糜爛之此,老夫以矣!汝復輕身而昧大義,天下事誰可支拄者?不速去,無俟姦人構陷,吾今即撲殺汝!」日後史可法盡忠職守,乃受其師忠義凜然感動所至,故言:「吾上恐負朝廷,下恐愧吾師也。」

 

參、          成語世界

(一)       關於老師對於學生教化之成語

1.循循善誘:比喻循序漸進,給予良好的教導。

2.諄諄教誨:誠摯殷勤的教誨。

3.誨人不倦:熱心教導,久而不厭。

4.有教無類:不分貧富貴賤,賢愚不肖,凡來向學,一視同仁。

5.因材施教:因學生資質之不同,給予不同的教導方式。

6.時雨春風:比喻老師善意的教學如使人沐於春風,盼到一場及時雨般地興奮。

7.春風化雨:指老師的教化,有如春風、時雨般,令萬物滋長,使人受教獲益。

8.春風廣被:指老師施教甚廣,受恩之人甚多,有如桃李滿天下。

9.化雨均霑:亦指「桃李滿門」。

10.      桃李滿門:比喻學生人數眾多。

11.      薪火相傳:比師生傳道,代代相傳,綿綿不絕。

 

(二)       關於討教請益之成語

1.程門立雪:比喻恭敬拜師受教。

2.絳帳侍坐:語出《後漢書》〈馬融傳〉,馬融坐高堂之上,施絳紗帳,前授生徒,後列女樂。比喻受業。

3.不恥下問:比喻不因地位、身份不同而勇於請教他人。

4.移樽就教:肯因請教人,而能親自向前請益。

5.作育英才:指造就培育人才。

 

(三)       關於得到領悟之成語

1.如夢初醒:形容人得到頓悟,如大夢醒來。

2.大徹大悟:是說撤地領悟。

3.恍然大悟:一時間完全明白過來。

4.茅塞頓開:比喻原矇懂無知,有如被茅草覆蓋,而今聽君一席話,有如撥草見路般地豁然開朗。

5.豁然貫通是說突然之間徹悟通筱。

6.豁然開朗:形容突破瓶頸,忽然明朗通達起來。

7.當頭棒喝:用文字語言警醒癡迷,促人覺悟。

8.振聾發聵:比喻驚醒頑愚無知之人。

9.暮鼓晨鐘:比喻警語,足以警惕世人。

10.      醍醐灌頂:佛家語。比喻以智慧輸入人心,使人如飲最上等之乳酪,而頭腦貫通舒暢。

 

肆、          思考與練習

 

(一)       作文教室──人物描寫訓練

描寫不是照相,所以不是用精確的文字記錄而已,應像繪畫一樣需加入情感的融合,如此才能塑造一個有血有淚的人物形象。本課中對於昔日的數學老師描繪得靈活靈現,彷彿歷歷在目,所以我們也來個描寫訓練,訓練同學的觀察力,同時練習數種有關的修辭法。

1.內在描寫  內在的描寫是最困難的,因為要透視人物的性格,以及散發出來的氣質,是屬於一種抽象的描寫。為了讓抽象的概念,化做具體敘述,可藉由事物或物件的襯托,描繪當事者的性情。例如:「即使遭到病魔的纏身,他依然強打精神,帶著一顆赤子之心,去為病友服務,似乎在他的眼光裡只見到藍天,在他有些蒼白的面龐上,見到燦爛的陽光。」這段描述是「推己及人」的內在美德。

2.外在描寫  外在的描寫固然是將眼睛所見到的人物形象,真實的描繪下來,但絕不可流於刻板的敘述,需「加油添醋」一番,才能令人難忘,甚至形成一種典型。如:「他矮胖的身軀,卻在灑滿月光的地上,拖著長長的陰影,踽踽獨行在寂靜的巷道。」這段是運用「映襯法」描寫身材。

3.特色描寫  俗話說:「一樣米養百樣人」,所以每個人都具有與眾不同的特性,而這獨特的形象,有時像是穿在身上的標籤,讓人一目了然。

(1)動作描寫  人物的動作是性格特徵的具體表現,一個不經意的動作,就是傳達一個性情。例如:「每看到老師手舞足蹈地講述課文精彩的情節時,眾人的目光便集中在講台。」從老師賣力的演出,可見多才多藝的特色。

(2)言語描寫  說話是日常生活中,最常運用的功能,所以每個人說話的語氣、神情也各具特色。說話其實是最直接表達一個人思想、情緒的途徑,因此說話的描寫是最生活化。例如:「他用沙啞的聲音向擁擠的人潮說:『誰看見了我的孩子了?小寶,小寶,你在哪裡呀?』」淒切的叫喊聲,在微風細雨之中,更叫人鼻酸。」以場景配合說話的語調,是描寫人物最佳的搭檔。

(3)心理活動描寫  這和內在描寫有些不同,因為同一種氣質的人,在不同的場合,所表現的心裡活動不盡相同。例如:「每到緊張的時刻,她總會拉拉衣角,好像只有這個動作才能分散她的注意力,帶給她免於恐懼的安全感。」這是藉由一個小動作,描寫手足無措的焦慮緊張的心理活動。

 

(二)       發表教室──教我如何不想你

在漫長的求學過程中,我們遇到不少令人難忘的好老師,他們引導我們邁向成長的每一步,隨時提攜,唯恐我們一失足成千古恨,他們總是盡心盡力地牽引我們步上康莊大道。或許是他的身教,或許是他的言教,都令我們一生受用不盡。所以讓學生回憶一下童年往事,截至 目前為止,哪一位老師的印象最為深刻?哪一位老師說的話最令人難忘?

1.永遠的偶像  年少的孩子已經對偶像產生興趣,有時老師也是他們一生中難忘的偶像呢!且讓他們努力回想,曾經有哪個老師是終生永誌在心的?在將其發表出來,與同學分享。例如:

(1)幼稚園的老師總是笑瞇瞇,陪我吃飯、睡覺和玩遊戲。

(2)小學老師最愛和我們在下課的時候打躲避球,好像大孩子樣的赤子之心;又像媽媽整天陪伴我們。

(3)鋼琴班的老師,有著一頭亮麗的秀髮,纖纖十指彈得的一手好琴,她那高雅的氣質,實在迷人。

(4)國一的代課老師雖然不是很有教學的經驗,但她那一股的熱誠,卻讓同學們,更喜歡上頭痛的數學課。

(5)補習班的導師常在我考不好的時候,讓我嘗足竹筍炒肉絲的滋味,真像閻羅王。

2.永遠的箴言  老師由於學識、人生經驗均較豐富、成熟,所以常常給予金玉良言,讓人獲益匪淺,甚至沒齒難忘。例如:

(1)聰明的人懂得運用他人的經驗,平庸的人靠自己得經驗,愚笨的人常忘了自己曾有的經驗。

(2)學問,學問,學了不會就要問。

(3)唯有對事情負責,才是對自己負責,對自己負責,才算是對人生負了完全的責任。

(4)不要跟著感覺走,因為感覺可能是盲目的;要跟折判斷走,因為判斷是經過思考的。

(5)美滿人生的七巧板:知識、情感、樂觀、獨立、自信、幽默、創造。

3.老師的口頭禪  各科老師上課時都會有一兩句口頭禪,指導學生仔細觀察並發表。例如:

(1)國文老師:讀聖賢書,所學何事?

(2)英文老師:你寫的是哪一國的文法?

(3)數學老師:這麼簡單的定理都不會用呀?

(4)理化老師:實驗課要小心!

(5)體育老師:去跑三圈操場再說。

(6)美術老師:你畫的是什麼抽象畫?

(7)音樂老師:學音樂的孩子不會變壞。

 

(三)       討論教室──教我如何不愛你

師生的感情有時像父母與子女般的單純、直接、深厚,也由於如此親密的關係,往往是一生的性格和成就的決定者。所以「建立良好的師生關係」是值得共同討論的話題,不過主題有點「八股」,於是改定一個較具柔性的題目,或許更令人願意參與吧!

1.老師的立場:希望學生多能虛心受教,尊師重道,多體會老師的用心良苦,把老師當父母、兄姊、朋友般看待,彼此才容易打成一片。不要暴力相向,不要藏恨心頭,不要自暴自棄,不要自私自利,不要為所欲為,不要逃避責任,不要叛逆頑固。

2.學生的立場:希望老師能主動積極關懷學生的生活、學習,研發最新、最具創意的教學方式,言教重於身教,品格高尚,思想純正,樂觀幽默,有教無類,發揮因材施教的愛心與耐心。不要囉唆,不要挑剔,不要古板,不要嚴肅,不要期望過高,不要威脅利誘,不要婆婆媽媽,不要喜怒無常。

(四)       訪問教室──小記者的天空

以往老師的形象是高深莫測,而道貌岸然,但時至今日,老師們樂於與學生相處,活潑俏皮的學生總也想深入瞭解老師,平日不易為人所知的 小秘密,因此藉由這一次的訪問訓練,希望一方面能訓練學生訪問能力、組織能力,更期待能拉近師生距離,促進師生情誼。

1.訪問的分工:全班可分為若干小組,小組的成員分工,需依專長做適當的調配,各司其職分工合作。一組有一召集人(或稱組長),文字編輯、現場記錄、美工設計、公關聯絡等小組成員。

2.訪問的對象:可以先從國文老師或導師下手,也可尋求平日心儀甚久的各科老師,甚至校內教職員工,當然也包括高高在上的校長囉。不過宜事先徵求同意,不可讓受訪者因無心理準備而錯愕。

3.訪問的時間、地點:選擇獨立空間,務必在不被干擾的的場所;而時間切勿過長,以免耽誤受訪者工作或休息的時間,大約三十分鐘至六十分鐘之間即可。

4.訪問的內容:最好由小組先行討論,過於隱私的問題宜避免,方不致有彼此尷尬的情形出現。或經由受訪者的要好同事提供訊息。

5.訪問的方式:可以私下分組訪問,或以記者會的方式公開訪問,或由電話、網路訪談均可。若欲以記者會方式進行,則公關聯絡者宜做好場地布置、氣氛之營造(美工設計者可協助),茶水飲料招待,老師之邀請接送等情境安排,工程雖較較浩大,但也較精彩,收穫亦較豐富。

6.訪問的禮節:除事先邀請之外,訪問過程宜注意訪談之禮儀、口氣、態度等,讓受訪者有被尊重的感覺。事後將完成之訪問稿,先請受訪者過目,若無問題,方可發表;並在文末附帶寫上感謝語句,才是完美無瑕的訪問。

7.訪問格式:

(1)先擬定標題  如:「不老的頑童──劉文讚老師訪談記」。

(2)書寫記者名單  如:召集人──陳小蕙,文字記錄──余大光,美工設計──劉小俠,公關聯絡──梁大超。

(3)時間:一九九九年的婦幼節。

(4)地點:小蝦米泡沫紅茶坊。

(5)指導:林之琦老師

(6)內容:先來一段「楔子」如:「在十月小陽春的季節﹍﹍」先說明緣起;再分章記錄訪談經過,如:「記得當年年紀小」、「走過青澀歲月」等。標題確定之後,可以對答格式記錄。如

     生問:「老師的血型、星座是什麼?」

     師答:「O型,水瓶座」。

8.訪問作業:美工設計者應於訪問過程中做攝影留念,現場記錄者宜備錄音存檔。最好能請文字編輯者以電腦打字、編輯,並設計精美封面,除交出評閱之作業外,每個成員最好能各存留一份,除留作紀念外,也可作為參加推薦甄試之作品。別忘了送上一份給受訪者,共同分享這一次美好的回憶。

 

l        杏壇笑語

 

今年的教師節不放假,學生在黑板寫了一個大大的「射」。為師不解,問其何意?甲生答曰:「其意為大恩『不言』謝也。」乙生卻答:「謝在『不言』中」。

 

(林嫻雅)